一段沒有不可能的日子 - 《69》

by Wraecca on November 29, 2006

阿達馬的閱讀量與日俱增。因為生性勤勉,一旦有了興趣就會腳踏實地去學習。以前的話,我可以輕易唬住他,可是現在愈來愈難了。前不久他才因為看完卡謬的《瘟疫》、巴岱耶的《有罪者》,以及於斯曼的《歧途》而興奮不已。我嘴裡雖然說「現在才看這些,已經跟不上流行啦」,內心卻感到焦慮。當然,不論是沙特的全集、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中央公論社的世界文學或東歐文學全集,或是河出書房的世界大思想與密教全集、《印度愛經》、《資本論》、《戰爭與和平》、《神曲》、《致死的疾病》、凱因斯全集,還有谷崎全集,我都只知道書名而已。至於我最喜歡,甚至會在對白旁畫紅線的書,就是《小拳王》、《龍之路》、《無用之介》,以及《天才傻瓜》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The Wanderer

by Wraecca on November 29, 2006

Wraecca出自古盎格魯薩克遜的口傳詩歌《The Wanderer》,是在英國形成之前的封建部落時代流傳的口語詩,作者不詳,大約是一千多年前的作品。當然,我讀到的是後來轉寫成現代英語的版本。其中第十二行到第十五行是這樣子的:

i know it for a truth
That in a man it is a moble virtue
To hide his thoughts,
lock up his private fealings
However he may feel.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Summer its gone

by Wraecca on November 3, 2006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一分鐘寫出ㄅ到ㄩ的樂團

by Wraecca on November 3, 2006

前陣子看到朋友玩起了"一分鐘寫出A到Z的樂團",於是也順手來試試看,不過是注音符號。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國一那年的世界盃

by Wraecca on June 23, 2006

十歲那年,小學四年級,我頭一次當上了班長。當上班長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每學期一個班長,一年兩學期,小學六年唸下來就有十二個班長,一個班級三十幾個小蘿蔔頭,隨便挑三個在沙堆裡打架的野孩子也會有一個幹過班長。但我還是很神氣,因為我是十二個班長裡頭,唯一幹到一半就被罷免的短命班長。

我的朋友都不喜歡唸書,小小年紀的思想卻很下流,成天調皮搗蛋。別班都在玩鬼抓人,我們覺得沒意思,自己想了一個男抓女的強姦遊戲,捉到了就把她衣服給脫了。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子玩的簡直比我們還開心,現在想起來真是變態。

學校的日子很無聊,所以很簡單的事情都變的有趣起來。那時候最受歡迎的掃地工作是掃廁所,人多、熱鬧,又可以玩水,每次掃地時間一結束,廁所就淹水了。老師怎麼罵也管不了,於是我們幾個從此成了廁所黑名單,沒想到緣分未了,後來又給廁所害慘了。

有一天,一個家裡經營便利商店的張小矮子帶了一包小紙盒子,很神秘的紅褐色,不得了,是洋菸哪。洋菸聽起來就很了不起,相比之下香菸簡直是糖果玩具。我們幾個死黨爭先恐後的躲進了廁所,四五個人圍著馬桶,你一口我一口的吸了起來。

其中有一個傢伙,長的一臉祥和,笑起來活像是佛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大驚失色。他漲紅了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說:「怎麼辦,吐-吐不出來,吞下去了…」

從此,不論是中午吃完飯,掃地時間,甚至是下課,我們幾個彷彿都要固定去廁所點個名,於是廁所裡頭總有一間成了煙囪,不停的冒出白煙,一個多月的無聊日子就這樣被我們消磨掉了。

班上有一個凶悍的女孩子,生的一雙鬥雞眼,屁股大的像是在對你說話,這傢伙老是和我作對,我兩水火不容。當她發現那一群偷偷抽菸的壞孩子裡頭有我時,那婆娘簡直樂極了。東窗事發那天,我們一點也酷不起來了。如果是純正的壞孩子,這時應該把老師的話當放屁,從此走上不良少年的不歸路,可是我們其實嚇的不知所措,我最好的朋友說他會被爸媽給殺了,今晚要逃家;那個笑起來像佛像的呆瓜哭著說會被送進少年隊,帶菸來的那人說老爸知道他偷店裡的菸會揍死他。而那該死的鬥雞眼,屁股生腫瘤的魔女,她竟然提議罷免班長。這可不得了,班長就是我啊。

不記得過程是怎麼進行的,我低著頭,一副戰敗審判的模樣,任人宰割。當我抬起頭來,班長就變成那臭婆娘了。

雖然是一大羞辱,不過也才十歲大的小鬼,過了一個禮拜又覺得無聊了。同樣是那一群人,那時我們自以為已經有了菸癮,必須要把它給戒掉才行,於是我們去問老師:要怎麼戒菸?
老師說:運動。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