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只存在於每個人的世界之中

我並沒有很積極的參予樂生的討論,也不敢大義凜然的說些什麼,我必須坦白講:樂生療養院對我而言實在太陌生。就像這位老頭所說:

人是很奇怪的一種生物。你看著電視上面非洲的難民,那些因為瘦、眼睛大的似乎快要掉出來的小孩子,你知道他們可能活不過明天,可是你沒有什麼感覺。可是有一天,當你有了小孩,你很疼他,當你想到畫面上那個小孩也是別人的心頭肉的時候,那個電視畫面突然慘烈了起來,突然間有意義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見過面、點過頭、一起吃過樂生的阿姨們煮的牛肉麵、一起在下雨天挖過土、搬過石頭,所以腦海中阿烈被拖上警車的畫面,一波一波的襲來。

我強烈反對興建蘇花高,抵制核廢料送進澎湖東吉島,擔憂著吉尼號油汙事件對南方澳的影響。但我對勞工問題、老人福利一無所知,寶藏巖的驅離也是冷感以對。為什麼?

花蓮、澎湖和南方澳曾經帶給我美好的回憶,他們不再只是地圖上的地名。他們已經被我劃進屬於自己的世界當中了。
而寶藏巖的強制驅離事件呢?很遺憾,我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就像是老頭說的,那些非洲的難民。

這就是行動派人士眼中的冷感人民。奇怪嗎?不,我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你要一個被生活壓力逼迫的喘不過氣、連自己的時間都沒有的人去關心社會的角落,這是不是太苛求了呢?龜毛如我者又沒辦法忍受一知半解的盲從反對,而要看清一件事的全貌便非得大量閱讀不可。老天,我哪有那麼多時間?

那群長期為樂生爭取權益的朋友們,對你們來說,樂生一定不只是一個療養院、一個阻擋捷運的石頭,對你們來說,樂生一定有它深厚的情感與背後的歷史價值,但我只是無知的路人,人權與公義離我太遠,或許你們可以說個故事給我聽,灑點狗血也好,用照片或文字感動我,讓我為樂生流淚,讓我把樂生也劃進自己的世界裡,屆時我必將為自己而戰。

引述自【飄浪。島嶼】

樂生阿伯

【學生受到拉扯,裝著假腳的阿公站不起來,拼上老命,保護他心愛的學生,於是只能坐著哭了,用淚水鍊住椎心的人生相遇。】

其實光想像著這些社會邊緣的老伯們日夜受著拆遷的煎熬就夠難受的了,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傳達這份訊息才能有效的挖出週遭朋友的關注,畢竟我已經聽到太多句「甘你屁事」。

行政院,快坐下來公開討論文建會的評估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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